李書岳坐在左側靠前的位置，服穿得周正，腰背直，端着茶碗還沒喝，先掃一眼右側的錢多多。

錢多多把算盤擱在上，噼里啪啦撥弄了兩下，裡小聲嘀咕着，渾然沒注意周圍的目。

王二柱穿灰工服，袖口沾着水泥點子。

他步大廳。找個位子坐下，兩手擱在膝上，不聲地往主位方向看一眼。

宋之問捧着茶杯，看向旁的李狗剩，笑着問道：“李司長，農墾司今年試驗田出的那批新菜，食堂每次供應都不夠？”

李狗剩把茶杯往桌上一擱，擺了擺手，一臉尷尬道：“宋大人你可別捧我，那都是王爺當初定的方向，我不過是跟着幾個老農把地打理一遍，算什麼功勞。”

宋之問笑了笑，轉過頭，又看向錢多多：“錢掌柜，我看商會年中的財報，利潤比去年將近一半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
錢多多抬起頭，一臉委屈，把算盤往上一拍：“宋大人，虧您還是核算總司的人，這話說的！財報上寫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商會是採購各類貴金屬的支出，就佔大頭，那些錢沒飛，材料不是全部堆在鋼鐵廠的倉庫？”

宋之問點了點頭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
“那倒也是。不過這麼算，商會實際盈利還是漲的。”

錢多多重新低下頭，撥算盤，說道：“今年冰爽齋在九州之地多開十五家分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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